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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的經驗

過去的我和現在的我是一樣的嗎。此刻的我對過往所存的一切記憶,有多少是真正我的。基於過去的我而做的行為決定和為了別人所做的行為決定,有本質上的不同嗎?如果不考量現在的我來作為,把事情歸因到過去和別人的原故,這對身為有自由意志的個體來說,難道不是推委卸責的作法?

教、學與自我

一個人的成長、學習的主角是她自己。雖然在當下的社會中,我們在各個情況下提供了教導者的角色來幫助,要注意的是不要讓教導者成了主角。如果一個人會因為教導者的表現水準的限制而無法學習其所教導的內容,則她所有的成長,是沒有希望高過她所能夠遇到的教導者的。這有如讀一篇文章只看到了紙墨而看不見文字,看到了字、句而不能明暸文義。讀通了文義卻體會不到為文者的心意。舉一隅、反一隅,無異於器,這是何其可惜啊!

同中求異,異中求同

簡單的道理往往有深遠的運用、蘊涵。

才能、控制、成就

專注力 創造力 適應力

教學相長

方法很重要:錯的話,簡單的事也會變難。對的話,難的事也可以辦得到。像是推拉車過野地:你可以用盡力氣推它、拉它。但是如果你不知道去引導,它是到不了你要它去的地方。 學東西是這樣,教人家東西也是這樣。 要有方法!

一定的時間

小孩子要花一定的時間在自己有興趣,可以專注進行的時情上。但是比例不能過高,可以隨成熟度增加。而在成人之後,也須要有一定的時間花在自己沒有興的事情上。這一定的時間,可能是兩到三成左右吧?

工具和問題

我們發展了工具來解決問題,但到頭來卻完全投入到工具中而忘卻了所要解決的問題。可以說,這工具成了我們要追尋的新問題。但是,這樣的走法便如同隨機漫遊一般,難以見得效率。

亡羊補牢

小時讀到這個成語總會有點納悶:這是在笑人家,為時以晚嗎?羊都沒了,補牢有何助益呢?還是只丟了一部分的羊,所以還須要補牢來守住牢中尚有的羊?看看古文《戰國.楚策》中的用法: 莊辛謂楚襄王曰:『君王左州侯、右夏侯,輦從鄢陵君與壽陵君;專淫逸侈靡,不顧國政,郢都必危矣。』襄王曰:『先生老悖乎?將以為楚國祅祥乎?』莊辛曰:『臣誠見其必然者也,非敢以為國祅祥也。君王卒幸四子者不衰,楚國必亡矣。臣請辟於趙,淹留以觀之。』 莊辛去之趙,留五月,秦果舉鄢、郢、巫、上蔡、陳之地,襄王流揜於城陽。於是使人發騶,徵莊辛於趙。莊辛曰:『諾。』莊辛至,襄王曰:『寡人不能用先生之言,今事至於此,為之奈何?』莊辛對曰:『臣聞鄙語曰:「見兔而顧犬,未為晚也; 亡羊而補牢,未為遲也。 」臣聞昔湯、武以百里昌,桀、紂以天下亡。今楚國雖小,絕長續短,猶以數千里,豈特百里哉?』 『王獨不見夫蜻蛉乎?六足四翼,飛翔乎天地之間,俛啄蚊虻而食之,仰承甘露而飲之,自以為無患,與人無爭也。不知夫五尺童子,方將調鈆膠絲,加己乎四仞之上,而下為螻蟻食也。』 『蜻蛉其小者也,黃雀因是以。俯噣白粒,仰棲茂樹,鼓翅奮翼,自以為無患,與人無爭也。不知夫公子王孫,左挾彈,右攝丸,將加己乎十仞之上,以其類為招。晝游乎茂樹,夕調乎酸鹹,倏忽之間,墜於公子之手。』 『夫雀其小者也,黃鵠因是以。游於江海,淹乎大沼,府噣鱔鯉,仰嚙蔆衡,奮其六翮,而凌清風,飄搖乎高翔,自以為無患,與人無爭也。不知夫射者,方將脩其碆盧,治其繒繳,將加己乎百仞之上。彼礛磻,引微繳,折清風而抎矣。故晝游乎江河,夕調乎鼎鼐。』 『夫黃鵠其小者也,蔡聖侯之事因是以。南游乎高陂,北陵乎巫山,飲茹谿流,食湘波之魚,左抱幼妾,右擁嬖女,與之馳騁乎高蔡之中,而不以國家為事。不知夫子發方受命乎宣王,繫己以朱絲而見之也。』 『蔡聖侯之事其小者也,君王之事因是以。左州侯,右夏侯,輩從鄢陵君與壽陵君,飯封祿之粟,而戴方府之金,與之馳騁乎雲夢之中,而不以天下國家為事。不知夫穰侯方受命乎秦王,填黽塞之內,而投己乎黽塞之外。』 襄王聞之,顏色變作,身體戰慄。於是乃以執珪而授之為陽陵君,與淮北之地也。 這裡,莊辛應該是要告訴襄王:事情尚有補救的餘地。 不過再想一想:羊不見了,為什麼不去找羊而先補牢。這應該是告戒人要先從源頭阻斷禍根,才能避免事情的再惡化。牢補好了,尋羊才有助益。這個道...

中醫的運作原理

從粗淺的了解與張明強的說明,我有如此的想法: 以一個物理系統來看人體,人體的各種狀態對映到系統各種的簡正模式(normal modes)。健康態一般應該是系統的主要模式(principle mode),而不同的病態則是其他的非主要模式。中醫的運作在於引入不同的作用來引導系統從非主要模式回到主要模式。而西醫的做法是將人體看成一個機器,不同的病是由在不同位置上所發生的故障造成:只要將故障排除修復,機器即可回復正常運作。

藝術家與鑑賞家

…的分別,在於是否有創作的動力。 我常以為,一個有鑑賞力的人,總可以藉由不斷的修正來創造出好的藝術作品。但是我卻小看了『不斷』的條件。在具有想像能力的情況下,要到達目標已經需要有線性的努力。而且能有這努力的人是在常態分佈尾部的指數衰減。在沒有想像能力的情況下,要到達目標本身就要有指數增加的努力。這雙指數的分野可不是能够輕易穿渡的呀!

想清楚再…

思而後動:沒有了思想,言語和行為就失去了功能目的。輕則沒有效果,重則產生禍害。但是要想些什麼呢?想想:要的是什麼、不要的是什麼、選擇有那些和可能的結果有那些。不過在這之前,必須先不能把狀況搞到沒有思考的餘裕。

遠近

人常有為近欲所牽而忘了自己終極的追求。不時的反省是治正的方法。但『不時』總不是恆長,如果能以遠願為針引而行應該是較為理想。

欲與願

欲為人本,得所欲,則身易入安適。願長思於,執其願,則心可恆平定。 『欲』和『願』都是使人作為的動力。不同的是『欲』著於果、著於『得』之予否,而『願』著於因、著於是否『執』之。修為者可以離去『欲』而直接求取『安適』,但如不能長『願』,則人生便是空無罷了。

無我

也許『我』在理論上並不存在,但是在體驗上卻是很真實的。但是『我』的界線在那裡呢?以身體為界在以往也許沒有問題,但是醫學、科技的發展只會讓這個分界愈來愈模糊。甚至以大腦為界也不能恆久。或許有一天,『無我』可能不會只是個玄疑的理論而已…

季氏第十六之一

兩千多年前的思想,今天用來還是十分適切。 季氏將伐顓臾,冉有、季路見於孔子,曰:「季氏將有事於顓臾。」孔子曰:「求,無乃爾是過與?夫顓臾,昔者先王以為東蒙主,且在邦域之中矣,是社稷之臣也。何以伐為?」冉有曰:「夫子欲之,吾二臣者,皆不欲也。」孔子曰:「求,周任有言曰:『陳力就列,不能者止。』危而不持,顛而不扶,則將焉用彼相矣?且爾言過矣!虎兕出於柙,龜玉毀於櫝中,是誰之過與?」冉有曰:「今夫顓臾,固而近於費;今不取,後世必為子孫憂。」孔子曰:「求,君子疾夫舍曰欲之,而必為之辭。丘也聞有國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貧而患不安。蓋均無貧,和無寡,安無傾。夫如是,故遠人不服,則修文德以來之。既來之,則安之。今由與求也,相夫子,遠人不服而不能來也;邦分崩離析而不能守也;而謀動干戈於邦內。吾恐季孫之憂,不在顓臾,而在蕭牆之內也!」 若為政者皆能有如是的見解,則世上的苦難必可少去許多。

全力以赴

集中心力是能夠有所為的要件,這本身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這和不時的自醒又得要相互取得平衡。此外,四環週遭的干擾以及自我內心的浮動…這可是必要的。

語不驚人死不休

成語,出自於杜甫的《江上值水如海勢,聊短述》 為人性僻耽佳句,語不驚人死不休。 老去詩篇渾漫興,春來花鳥莫深愁。 新添水檻供垂釣,故著浮槎替入舟。 焉得思如陶謝手,令渠述作與同遊。 指一個人在各種場合常常要說出出乎他人意料的話。

有為者

要有何等人的成就,就要有何等人的努力。

修持

思展如風,思行如水,思定如石,思止如空。

馭馳守止

行止是造就的原因,思維是行止的指導,而心境則是思維的能源。人的心境卻是要受各種因素的影響:先天的,後天的,可為的,不可違的。 學著去運駛自己的心是值得終身努力去做的事。放棄這件事幾乎就等於放棄生活,讓生命進入了自動駕模式。生理上預定的程式和環境的變數決定了一切,而自己成了一個自己的旁觀者。到了自己這個人要開撞到樹林去的時候,也只會在一旁大呼小叫而已。 從另一方面來說,要想得到什麼樣的造就則第一步就先要正確地架構自己所要的心境。正確的架構有幾個要素:格局,方位,分布,及步調。不過要找到實際的方法除了需要人生經驗中知識的累積和智能的增長,也需要有對自心的體會和對外心的映射。